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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留白,好名字!”
有深度的五爷把折扇在手掌敲打几下,称赞道。
秋山......
当我没说。
陈鹤宇走进绣房,是一家专卖女子绣品的店铺,一条小柜台摆的满满当当。
后面还堆了些布匹,看着毫无条理,乱七八糟。
他断定这不是个赚钱的铺子,赚钱的铺子人来客往的,肯定会收拾整齐。
再说了,这个地段居民很少的,谁会专门绕过来买绣品?
柜台后的一个老头儿正在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都没发现有人进来。
秋山走过去敲敲桌板,“老丈!醒醒儿~”
老头儿没睁开眼,他脚下一只小黄狗窜出来冲他们汪汪叫起来,奶声奶气的。
陈鹤宇拿扇子轻轻戳戳它的小狗头,吹了个口哨。
这下老头儿才醒了,擦擦嘴角的涎水,招呼道:“客官,买绣品吗?”
这几位看穿着有些身份,不像光顾他们这种小店的人呀。
“过来转转,您这里专卖绣品吗?”陈鹤宇打量着屋子,做铺面这间大约有五六十平,不算大。
后面和隔壁好像还有个屋子,不知道能不能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