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长兴侯斥道,“太平年月,他光在京城这么耗着,猴年马月才能升职?唯有趁年轻去外面走一遭,得些经历,才能起来呢。况且武官升职快——”
“那得出去多久?会不会打仗?”侯夫人愁眉苦脸的问,道理她都明白,但是真心舍不得啊。
“总得待个三五年吧?好男儿志在四方,既然想从武还能怕上战场?当初要不是我娘拼死拦着,我也不会在上京城虚度一辈子!”
长兴侯是侯府独苗苗,肩负着继承侯府子嗣的重任。
哪怕一辈子不工作,在家撒尿玩泥巴都行,老夫人是绝对不会送他去战场的。
想起来真遗憾哪,长兴侯摸着下巴的短须砸了咂嘴儿。
年轻时候出不去,老了更出不去了。
廉颇老矣。
忽然院子里有人急哄哄的跑进来,大嗓门喊着,“侯爷,夫人,苏姨娘在账房里晕倒了!”
“什么?!”长兴侯的回忆被中断,蹭蹭两步走到门口,“怎么回事?”
侯夫人翻翻眼皮子,撇撇嘴,拿到那么大一笔钱,高兴的昏了呗。
长兴侯出来的时候,仆妇们已经把昏迷的苏姨娘抬回她的小院。
府医还没有赶得及过来。
丫鬟们打扇的打扇,擦头的擦头,给她解开了外衣透透气。
看着苏姨娘苍白的脸色,斑驳的衣摆,长兴侯心里颇不是滋味。
在屋里着急的转来转去,连声问府医怎么还没过来?
大约过了半炷香时间,苏姨娘幽幽醒转,看到长兴侯满脸焦色,微微笑了笑。
她知道,长兴侯见她受了委屈,可以把她从侯夫人手里放出来,给她些好处做补偿。
但人家正妻就是正妻,腰杆子硬,是不能指望长兴侯因此去责罚侯夫人的,那是不可能的。
况且,自己又不是他后院唯一的女人。
他今天爱你,明天爱她,甚至各个儿都想兼顾,还觉得自己是重情重义的好男人。
男人的爱也就是这样吧,你认真就输了。
她只能抓住他的怜悯愧疚,为自己和孩子争取更多的利益,让将来的日子好过些。
因此,苏姨娘越发温柔起来,大眼睛里闪着蒙蒙的泪意,抬手覆住长兴侯的手,“妾身无事,侯爷不必担心。”
长兴侯果然脸色愧疚起来,“这两日你受委屈了,她就是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