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宇没有回答他爹的话,望向了坐在上座的梅阁老。
梅阁老清瘦的面庞爬满褶皱,这位年近花甲的老人,一生为国操劳,前几年经历了丧子之痛,又被二房的鬼把戏欺瞒打击,明显的衰老许多。
他一双精锐的鹰眼盯得陈鹤宇,久久没有说话。
陈鹤宇坦坦荡荡的站在当地,回应他的对视,丝毫不见畏惧和退缩。
在梅阁老的印象中,陈家这个幼子,从来就是吊儿郎当油头粉面,连走路都透着邪性,永远都站不直似的。
几年没见,完全变了个模样。现在高高的个头,站的挺直,英俊的面庞透着果敢刚毅,眼神儿里的坚定让人不能忽视。
终于,梅阁老叹了一口气,“我管教不严,让端儿受委屈了。你也气坏了吧?”
当然是气坏了,不然不会下那么狠手,还非得送进大牢。
梅阁老没去探望那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梅二夫人去看了一次,回来哭成个红眼兔子,一直描述梅子涵的惨样,求他怜悯,快些把孩子弄出来。
陈鹤宇一怔,想象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来临,梅阁老果然是老油条。
他歪头想了几息,笑了,“您不是怪我出手太狠吗?”
“年轻人爱憎分明,又想在心爱的女子面前表现一番,可以理解。”
梅阁老端起茶盏慢慢的呷了一口,“不过,做事不留情面,也未必是好。”
陈鹤宇心说,我都没给你整到御史台去,让你自己选择处置那个狗东西,还不够留情面?
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鹤宇认真的说:“想必梅子涵干坏事也不是头一回了,每回您都是为了家族名声按压下来吧?请问,他体恤您的苦心了吗?他改正了吗?”
梅阁老哑口无言,二房一向不争气,倘若不是长房没了,他何苦矬子里头拔将军?
长兴侯赶紧打哈哈,“嗨,那小子一向混账,就叫他爹打几顿吧。轮得到你替人家教儿子?他坏他的,你不要给弄大牢里去呀。”
梅阁老......
不是,我怎么觉得你在嘲笑我家?
陈鹤宇看出他的心声,“梅大人,我真心实意想娶梅端,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跟梅家为敌?实在是梅子涵和二夫人此次所为......突破了我的忍耐限度。”
“这是我梅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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