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宇推开他的手,后退一步,行了个跪拜大礼。
穿越这么久,一直不适应古人动不动就跪拜的习惯,但是这次他拜的心甘情愿。
“王爷呵护提拔之恩,鹤宇无以为报,倘若有需要我的时候,万死不辞!只请您往后看吧,我必然忠心为国为民,协助您做好工作!”
赵山宗嘿嘿笑起来,伸手扶他起来,“我跟你对脾气,把你当兄弟,觉得你不像别人那样谋我利益,假模假式的讨好我。你要是也和我客气起来,咱们就没意思了。”
陈鹤宇笑笑,“一码归一码,兄弟是兄弟,您对我的恩情,我该说还得说!”
“别耍嘴皮子了,等下我就要放人了,想必梅老头他们很快就会得到消息杀过来。”
赵山宗捏捏眉心,“我是打算躲他几天的,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
“我听哥哥的,您躲他几天,我也躲他几天!”
“滚——”
你他娘的惹了事,还想躲起来,他们还不得找老子啊?
赵山宗粗眉一竖,“状子收了,人也扣押了,老子要撤退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
把人家嫡长孙打成个猪头、捆成个猪猡,一路用杠子抬回大理寺的。
怎么好意思开口娶人家孙女?
陈鹤宇咂咂嘴,啧啧两声,这事儿还真有点难办。
陈鹤宇直接把梅端送回了绕河庄梅家老宅,梅大夫人见到他俩一起回来,十分惊讶。
前些天上京城梅家老太太叫嬷嬷接梅端去城里小住,她就觉得惴惴不安。
梅端年岁到了,这个时候把她接走,难免担心那边乱点鸳鸯谱。
等梅端细细讲了原委,梅大夫人袖子里的手慢慢握紧,半晌才说:“梅周氏这是要逼我去死!”
梅周氏就是梅二夫人。
陈鹤宇叮嘱道:“眼下先别把此事透露出去,连清弟也别说。我自会去见梅阁老说个明白。”
梅子清年纪小,一冲动反倒坏事。
梅大夫人感激的看着他,“好孩子,今日的事亏了你......剩下的事你不要管了,我做的来。”
她垂下头淡漠的笑笑,“我在绕河庄吃斋念佛,是因为我愧对先夫。我避让上京城的是非,是因为明白公爹婆母的痛苦。并不是怕了她梅周氏......我还不放在眼里。”
陈鹤宇笑笑,“我既然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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