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开口唤道:“冤家~”
说着就要弯腰穿鞋,一低头汹涌沟壑扑面而来——
长兴侯的三魂六魄,飞的飞,酥的酥,一时没有一个在家的了。
甄姨娘虽然年轻,到底青涩,熟女之美,才是真难抵挡。
他按耐住心中翻涌的气血,走上前去一把将美人捞起来,引得她娇声唤着冤家轻些。
哪消片刻,纱衣绣裙,散乱扔了一地。
只闻房内,床板响,纱帐摇,咿语娇娇,低喘沉沉。
翌日早起,苏姨娘对长兴侯软磨硬泡,得到了参与陈鹤宇婚事的许诺,才悄悄的去了。
这趟书斋私会,除了两个丫头、守门小厮,竟然无人知晓。
自古以来男人对女人,向来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长兴侯知天命之年,儿孙满堂,自是做不出“偷”这种事。
但是此番与苏姨娘瞒着众人私会,竟然品出了“偷情”的味道。
想当初苏姨娘得宠也不是无缘无故,其美貌在侯府后院无人能超越,服侍长兴侯又尽心尽意,一向是他心坎儿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