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梅大夫人有心留点时间给女儿和陈鹤宇聊几句,又不敢离开太远,毕竟有不少下人在场,传出去什么闲话会坏了自家名声。
正纠结着,忽然梅子清在外面叫她,“母亲,您最会做炙羊肉,今天也疼一疼我们,过来给指点下好吗?”
儿子忽然肯亲近,梅大夫人又惊又喜,颤着嗓子连声说好,提起裙摆赶紧过去了。
那些烤架距离凉亭也不过几十步,不远不近,正好。
凉亭四周围了纱帐,外面人望过去只觉得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像个半开放的空间。
里面只剩陈鹤宇、梅端,以及马嬷嬷和花铃儿,一时冷了场。
马嬷嬷冲花铃儿使个眼色,俩人退到凉亭门口站住。
陈鹤宇轻咳一声,问道:“还生气吗?”
梅端撅了撅嘴没说话。
陈鹤宇慢慢蹭过去坐到她旁边,小声说:“家里嫡母私自做主要议亲,我已经对父亲回绝了。”
梅端大眼睛眨巴眨巴,嘟着嘴,看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他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