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厚着脸皮要住下,自然没有带替换衣服。
梅子清把自己穿着稍大的一套新衣服拿出来,让他凑合穿一下。
等陈鹤宇穿上出来,众人笑的忍不住。
现在流行的衣袍宽大,陈鹤宇身材又劲瘦,衣裳的肥瘦穿起来倒还好。
只是他和梅子清身高差了一头,长度难免不够。
长袍前面的衣襟吊着短了一截,衣袖也露出来手腕子。
梅大夫人乐不可支,她的传统观念里自然是君子远庖厨的,定然不许梅子清做这种事。
但是陈鹤宇这样做,无非是为了讨女儿欢心,梅大夫人就是另一种心情了。
梅端拿团扇遮面,躲在后面偷笑,他总是这么有意思。
梅大夫人和蔼的叫他坐在自己旁边,“你是客人,我们倒叫你做起活儿来了!怎么好叫你做东?”
陈鹤宇露出憨厚的笑容,“夫人您别客气,我是晚辈,得亏府上不嫌我麻烦,让我三五不时来叨扰。在您这白白听夫子讲课、吃饭,也不是一次了,我回请您也是应该。”
说着眼睛不由的瞟向梅端,见她一本正经的坐的端正,头都不朝这边摆一下,不由得有点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