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百两给秋山。”
“哎,多谢五爷!”秀水眉开眼笑的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
他家里兄弟多,一大家子挤在几间小房子里。尤其是大哥二哥成婚以后,孩子们多了,家里转个身都困难。
等他攒够钱就在外面买两间小房子,明年娶了表妹也有处安家。
想到一直等着他的表妹,人高马大的汉子也悄悄的脸红了。
陈鹤宇眼一撇,惊得差点把手里的银子掉地上。
看到秀水这样的无趣又面瘫的人脸红,真是太难得了。
不过他稍微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嘿嘿笑着,从包袱里叮呤咣啷一顿乱翻。
除了孙晖的银票,其余小赌徒们押什么的都有,没银钱了,首饰、配件、乃至衣服都有输了的。
陈鹤宇翻出来两支成色很好的玉头银簪子,又翻出一只绞丝银镯、一块玉佩,一起递给秀水。
他打趣的说:“玉佩你戴着,首饰拿去银楼洗干净,送给你那小情人儿吧。”
秀水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伸手,眼睛都不敢看那些首饰,嘴里嘟囔着,“不是情人——”
“好好好,不是情人,是表妹!”陈鹤宇忍着笑,把东西塞进他手里,“你怎么这么害臊?都二十二了,不会还是个雏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