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水的黑脸红的发烫,咬牙说:“五爷!我,我还没成亲!您,您真是——”
陈鹤宇看着他发窘,哈哈笑起来,“你陪着我去过那么多次勾栏院,自己没偷找过吗?我是不信的。”
“唉!您,您真是不正经!”秀水难得抱怨了陈鹤宇一次,一跺脚跑出去了,“我给您打水洗漱!”
逗完了贴身小厮,陈鹤宇开心的拢了拢桌子上的财产,共计一万一千多两,还不算那几件首饰、玉佩。
妥妥儿的发了一笔小财,除了投资跟梅端合伙的成衣店,还可以开一家小食铺了。
想到梅端,他的心凉了下来,一晚上的高兴劲儿一扫而光。
左思右想,怎么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为了安她的心,还是尽快去提亲吧。
他下决心,明天去绕河庄见到梅端,就跟她提一提这事,如果能说服梅大夫人,就赶紧劝长兴侯找媒人提亲。
只是不免又想到乔娅娘,真是犯了愁,该怎么劝这位姑娘抽身而退呢?
感觉挺对不住她的,但是像原身那样想要齐人之福,他是不敢想的。
他在心里默默的祈祷,云阳郡主赶紧劝住自家姑娘,给她找个好归宿。
这次出门已经给长兴侯报备,所以陈鹤宇也没有了心理负担。
洗漱以后,主仆俩就呼呼大睡,一夜好眠。
翌日,陈鹤宇被门外的鸟鸣吵醒,睁开惺忪的眼睛一看,明媚的阳光穿过天青色纱帐,已是天光大亮。
他起身走到窗口,探头一看,院中有几个小厮悄无声息的来来往往,手里做着事,却并不发出声响,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家仆。
看见他起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厮丢了扫把,跑过来问:“陈五爷,您起了?我给您叫水洗漱吧?”
陈鹤宇见他生的脸色白净,声音尖细,应该是个小内官。这里是十王爷的别院,留些内官也正常。
他不敢自持身份怠慢,笑着说:“有劳你,赵大人起来了吗?”
“大人还在睡着,不过昨日已经吩咐我伺候您洗漱吃饭,您别客气。”小内官答完,随手拿起铜盆出去舀水。
陈鹤宇自己穿戴好衣裳,秀水也起来了,跟小内官一起打了水、拿了澡豆、巾帕进来。
他一边洗漱,一边问那小内官叫什么、几岁了。
秀水出去泼了残水,小内官就给陈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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