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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鹤宇看在眼里,微微笑着捧场,趁机劝和几句。
因紫苏鱼做法独特,这年头的东西都没有激素饲料添加剂,味道天然,吃起来鲜香可口。
陈鹤宇连连夸赞,梅子清也跟着吃了不少,兴致勃勃的说家里吃的鱼都是后面池塘里钓的,改日定与他一起垂钓饮酒作诗,也是一番雅事。
梅子清年纪小,果子酒喝了半壶也就微醺了。
陈鹤宇叫人服侍他去洗漱睡下,自己回到东厢房稍作洗漱,又慢慢溜达到院子里。
他坐在门廊下,看那深蓝色天空中挂着的一轮弯月牙,繁星点点,微风徐徐,隔着院墙传来的丁香花的香气。
陈鹤宇忽然有些醉了,想着倘若有一份正经差事养家糊口,再有这样一方小院,老婆孩子热炕头,人生也是足矣。
他敏锐的听到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抬头一看,一盏朦胧昏黄的灯笼晃悠悠的不停靠近。
等走到跟前了,正对上梅端笑吟吟的脸。
他一时心跳如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