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明白,傅清寒看着冷峻,实则纯情,料定他大概率不会真的找自己帮忙,所以许诺许得特别痛快,几乎可以说是夸下海口。
但就是这几句空头支票,听在傅清寒的耳朵里无异于地震。
她……她说……可以帮他?!
怎么帮?
原本还因为被当成“尿床小孩”而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傅清寒,在这一瞬间,所有的怒气和羞耻都被这巨大的惊喜给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却有些涣散。那张刚刚还黑如锅底的俊脸,此刻正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迅速涨红,甚至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但他嘴角的那抹弧度,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根本控制不住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扬,最后咧成了一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荡漾至极的笑容。
什么尿床?什么针灸?什么社死?
不存在的!通通不存在!
此时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漫天的粉红泡泡,和那一遍遍回荡在脑海里的天籁之音——“下次……帮你……”
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上,灵魂都已经出窍,飞到了那个充满无限遐想的“下次”里去了。
“傻样。”凝凝看着他这副魂游天外、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的样儿,好笑地戳了戳他的脑门,几句好话就美成这样,真是个傻子。
指尖的触感让他微微回神,但他只是傻乎乎地冲着凝凝笑了一下,那眼神黏糊得简直能拉丝。
凝凝无奈地摇了摇头,哼着歌,心情极好地转身去厨房找吃的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傅清寒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