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
一炷香的时间,魂一和残影带着昏迷的武雄来到了姚安泽他们临时挖的土窑里,姚安泽见状赶紧上前询问道“老大怎么了?”
土窑内的光线很昏暗,可依然能看见几人焦急的眼神。
将武雄的面具扯了下来,魂一开始给武雄清洗伤口包扎,姚安泽一把抓住残影的衣领吼道“走的时候怎么说的,一定不能让武雄受伤,你自己看看。”
虽然姚安泽和武雄相处不久,但在姚安泽心里,武雄是个值得托付生命的老大,见其他人都没受伤只有武雄自己伤成这样,姚安泽对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老大更加敬佩了。
残影低着头没有说话,他心里也愧疚的很,不过武雄下令了他只能服从。
“你们两个别在这吵了,老大的伤口感染了水里的毒素,赶紧过来帮忙。”
两人赶紧走了过来,姚安泽用身体支撑着武雄的上半身,望着武雄身上被自己砍的三刀还没愈合,他的眼眶不自觉有些湿润。
魂一手脚麻利地取出一个玉瓶,将瓶中的粉末均匀的倒在武雄的伤口上,剧烈的疼痛将武雄疼醒了过来,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地等待魂一将伤口上全部洒满药粉。
魂一又取出一枚避毒丹递给武雄服下后,将武雄的伤口用干净的布条紧紧缠好。
武雄斜靠在土窑边上,他慢慢呼出一口浊气后说道“老子算是活过来了。”说完想在戒指里拿壶酒出来,结果带着把刚才收起来的弯刀一起带了出来。
残影过去准备捡起来,莫名地被弯刀那锈迹斑斑的刀刃所伤,一丝鲜血滴在了刀身上。
就像一锅滚油里滴入了一滴清水一般,刀刃上的铁锈缓缓脱落,银白色的光辉照亮了整个土窑,弯刀就这么静静地悬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