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下来。
苏予南也不急着离开,抱着茵茵在医院走廊找了个相对僻静的长椅坐下。
茵茵在他怀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但眼皮越来越沉,眨着眨着,最终慢慢闭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苏予南眼眸低垂,凝视她的小脸,看不腻似的,目光专注得像是在观摩一件稀世珍宝。他时而伸出修长的手指,极轻地拂过她淡淡的眉毛,或是点点她小巧的鼻头。
等了半个小时,茵茵在他怀里睡得愈发香甜,商承川却依然不见踪影。
苏予南有了意见:“这种地方病毒多,小孩待得这么久不合适。”
我给商承川拨了个电话,听筒里只有冗长的忙音,无人接听。
[茵茵睡着了,我先带她回去。]
打完最后一个字,发送成功,我们就往医院外面走。
大年初一家家户户出门拜年,路上车特别多,龟爬一样好久才过一个路口。
我昨晚一整夜都没睡,到现在已有些支撑不住。这车子晃啊晃,那股困意灭顶而来,我无知无觉中阖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的,我听到身边轻声对茵茵说:“我们不发出声音,让妈妈睡会儿。”
紧接着,是茵茵模仿着,用同样细微、却无比清晰的童音重复:“不发出声音!”
后来车子停下。
男人将我打横抱出车里,我双脚离地,失重感令我猛地惊醒。
他转折分明的下颔线映入我眼帘。
我迟钝了两秒,猛地从他怀里挣扎下来。
茵茵歪着脑袋看我:“妈妈醒了。”
“嗯。”
我牵起她那只没受伤的手,沉默的走在前面。
苏予南跟在后面,跟着我们进电梯,上楼。
家门口,我说:“苏总,外面天黑了,您可以回去了。”
苏予南无辜的看着我:“饿得不行了,走不动。”
茵茵很相信这话。
“叔叔我有饼干!可以给你吃!”
苏予南弯了弯唇角:“好,谢谢茵茵。”
他现在似乎不强求茵茵叫爸爸,只要茵茵对他友善,他就心满意足的。
孩子要给他吃饼干,我只能让他进家里。
但他和茵茵在客厅,我就去书房里沙发上靠着,避免和他多接触。
毕竟我已经和别人领证了。
领证那一刻起,我告诉自己在婚姻存续期间,一定要忠于这段婚姻。
那天为什么突然要去领证?
本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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