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及时正确,现在看没有大问题,皮肤没有起泡,只是有些红肿。开点烫伤膏按时涂抹,注意别让孩子抓挠就行。”
直到这时,我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重重落回原地,浑身几乎脱力。
我坐在等候区抱小孩,苏予南去药房拿药膏。
他拿了药来,茵茵对他说:“叔叔,你抱抱我吧,我妈妈抱那么久很累的。”
其实我真的还好,尤其是刚刚让医生看过之前,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累不累了。
但孩子能顾及这点,我真的很意外。
或许是以前她总黏着刘姨,我会说“茵茵现在重了,刘奶奶很累”她就记在了心上。
苏予南哑声说:“好。”
他从我怀里把茵茵抱过去,嘴角无知无觉的勾起。
我们一起走出药房,跟拿着处方单的商承川迎面遇了个正着。
商承川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脸上,随即转向正抱着茵茵的苏予南,眼神骤然变得暗沉。
茵茵脸埋在苏予南怀里,挂着泪的眼角紧闭,没有看到这个法律上的“爸爸”。
我解释说:“茵茵烫伤了,带她来医院看看。”
他这才看向茵茵,语气带着关切。
“没事吧?”
“没事,”我说,“你妈怎么样?”
“她能有什么事,”商承川拿单子的手攥紧了几分,指节有些发白,“你等我一下,我拿了药就过来,我们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