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询问的语气,行为上却根本没打算征求我同意。
我被拉拽上二楼,推进房里。
他一脚踹上门,不由分说地将我压在床上。
我又踢又踹又掐,手脚并用,用尽了我全部力气挣扎反抗,能多甩一巴掌也好,
陈舟挨了我不少下,最后忍无可忍扼住我手腕。
“不跟我,你要跟谁?商承川吗?是他妈亲自把你送过来的!你还不明白他家的意思?”
“你还想着苏予南?他结婚了!”
我讥讽:“你没结婚?”
都一样的。
不管什么原因什么目的结的婚,他们两个,都有妻子。
他不再跟我多说,一味用蛮力对付我。
我那点力量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他轻而易举的,将我礼裙掀到腰际以上。
他拂开我发丝,湿热气息挠在我颈边。
他好像一头野兽,而我是猎物,被擒住了,就要被咬断最脆弱的脖颈,
大概是察觉到无论怎么撩,我都没有兴致,男人停下来看着我,语气里带些讨好的意味,嗓音沙哑:
“岁岁,你跟我应该最合拍的。”
很快,他摸到卫生巾边缘,触电似的缩回手,坐起身。
他好像被迎头浇了盆冷水,整个人笼在阴影里,扫兴道:“来月经你不说?”
我不紧不慢地把裙子拉下去。
早说了,哪有机会锤他那么多下,他为了顺利做这件事,挨了我不少巴掌。
“我不会跟你去国外的,”我顿了顿,说,“你要是在国外差钱,可以来联系我。”
就看在,他帮我解决了姜芸的份上。
我妈妈在狱中自杀的事,认识卫警官之后,我重新去了解过当年的细节。
其实起初也只是想了解妈妈最后那段日子是怎么过的。
而我看到的案宗上,记录的是她每天都在努力改造,争取减刑,就这么一直坚持着,她在狱中也算开朗,跟狱友相处得不错。
她没读过书,但是在监狱里,她学了写字,亲笔写了一封信给我。
歪歪曲曲的字迹里,叮嘱我要好好照顾自己,要记得妈妈,等她出来。
还说等她出来,一定要让我过上好日子。
但这封信她写了没交给我,是作为遗物出现在我面前的。
监狱里,没有人看出她自杀的端倪。
唯一古怪的是,她死的前几天,有个人去探访过她。
这个人就是姜芸。
姜芸从大山里走出来,在足浴店里给人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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