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川的耳根瞬间红透，像那天被我突袭亲吻时那样。
他坐到我身边，动作有点青涩的将我揽进怀里，怕冒犯到我，手掌都不好意思展平。
我身上大半是湿的，这么一靠，他衣服都有了湿意。
但他好像浑然不知。
我枕在他胸膛，清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和略显粗重的呼吸，脑子里越发昏沉。
眼皮一闭一睁，时而看见茵茵踉跄着向我走过来，是她在学步的样子，但是还没有走到我怀里，猛地摔在我面前，哇哇大哭。
我要扑过去抱她，却扑了个空，地上什么都没有。
商承川半搂半抱的，把我抱回沙发上。
他终于察觉我不对劲，凑到我嘴边闻了闻，大概在闻我有没有喝酒，又低声唤我名字：
“岁岁？”
我往门口的方向睁大眼。
雾色蒙蒙里，我仿佛看见苏予南拎着饭盒走进我病房，他叫我无论如何也要吃一点小米粥。
嗯，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刚吞过安眠药被洗胃，胃里好难受，是真的不想吃，但我不能让我的老板不高兴，就舀了咽进嘴里。第二口我就想吐，他看着我的目光有些不忍。
然后他说：难受吧，难受下次就不要这样了。
我喘着粗气，对着虚空问：“那你呢，你难受不难受？”
明知道这样坚持只会更痛苦，到底在坚持什么呢。
我不后悔谈过那一段，也不后悔生茵茵，只是我们真的没法有以后了，就应该各自过好各自的日子……
商承川问我：“岁岁，你怎么了？”
我好像置身一个烧得滚烫的火炉里，身体热得我忍不住去使劲扒拉自己领口。
商承川突然捞起我被绳勒出淤痕的手腕。
“这里伤了？”
他肌肤与我相贴，微凉的触感很舒服。
我上手去扯他衬衣扣子，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想，我想要更多。
可我的手不灵便，怎么都解不开，最后把扣子拽了下来。
我就呆住了。
“能不能，给我……”
商承川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呼吸乱得颤抖，“你想要我的衣服？”
我胡乱点头，脑袋却引来一阵钝痛。
他犹豫了下，终于还是选择满足我，自己解开剩下几颗扣子，脱去了蔽体的白衬衫，露出结实胸膛。
穿着衣服那么瘦，居然还挺有料……
他有点紧张的把衬衫塞我怀里，人紧绷着，好像还在打量我满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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