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所有人都没发出声音。
我挣扎着坐起来。
可是我手脚都被捆住,嘴也被布胶贴得严严实实,根本发不出声。
苏霆伟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如同看着一头已经捕在笼中的野兽。
他看着我徒劳挣扎,无助,绝望。
好似我的狼狈,能满足他某种变态的快感。
门外,苏予南又说:“爸,有人看到你进去了。”
没有人回应他。
听脚步声,他终于放弃了,离开了这里,越走越远。
我弯腰低头,凭借后坐力脑袋猛地向墙上撞去。
砰——
沉闷的巨响在颅骨间炸开,那一瞬间我耳边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随即又被尖锐的嗡鸣灌满。疼痛像一圈圈扩散的涟漪,牵扯着太阳穴突突直跳。
几乎是下一瞬,门被大力踹开。
我费劲地睁开眼,看到苏予南蹲在我面前,手颤抖着撕我嘴上的胶带。
他不敢用力,怕弄疼我,一点点的撕。可这样太慢,他说了声“对不起”,才狠下心来将它一把撕掉。
帮我把手脚都解绑之后,他手掌小心翼翼捧起我的脸。
温热的液体顺着发丝缓缓流下,淌进他掌心里,他眼睛里红丝粗得好像要渗出血来。
“叫救护车,”苏予南吼道,“打电话啊!”
助理刚拿出手机,苏霆伟制止说:“这个地方来辆救护车太醒目,外面都是媒体。阿淮,事情闹大了只会毁掉她的名声。”
于是苏予南撤出一只手,自己来打电话。
“命都快没了,还名声,去他妈的名声。”
他打完电话,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软绵绵靠在他怀里,听到苏予南的声音:
“爸,我说过的,我听话的唯一条件是她安然无恙。”
“董军,通知救护车那边,不用过来了,”苏霆伟冷漠道,“原地撞墙能严重到哪里去,让医生来这边处理一下就行了。”
……
换在正常时候,脑袋包扎成这个木乃伊模样,我绝对不会往男人怀里钻。
但是那四颗过量的药,实在有点太厉害了。
医生一走,我就哼哼唧唧着抓着苏予南不放,手往他衬衫下摆里探。
他胸膛是滚烫的,摸着山脉硬朗,人却像桩木头一样不动。
我的手从那山脉低谷处往下游走,关头上,他按住我手腕,哑声说:
“你要商承川,还是要我?”
我其实意识很清晰,只是太热,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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