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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燃手足无措,抓住了秋千的栏杆,而薄修律霸道的不肯让她有丝毫的躲避。
支支吾吾的想说些什么,却全都被压了回去。
谢烬其实晚上根本没吃饱。
本来心情不好,想吃点好的,结果就遇见了苏燃。
丁甄吃的挺多,看样子是很满意这一桌的饭菜,她这辈子吃过最贵的一顿饭了。结账的时候甚至还收取服务费,占据消费的千分之五。
等喂饱了丁甄,苏燃也走了。
谢烬盯着苏燃的背影,陈晶替她回头,那个样子,像是洞穿了一切。
苏燃一离开,谢烬就彻底没了兴致,挥挥手让许辞送丁甄回家。
坐上车的时候,谢烬点了根烟,烟灰四散随风,他并没抽,放在手里,一直等到烟烧到了手,才反应过来。
烟蒂扔掉,又点一根。
周而复始,似乎每一根都抽进了肺里。
出来车库,谢烬却并没有急着开回家,而是找到了薄修律住的地方。
他记得很久之前叫许辞调查过,当时就查到了薄修律住在城南的一个小区,那个小区的价格在南城也是数一数二的。
明明也只是看了一眼,谢烬就记住了。
鬼使神差的开车找了过去。
是的,他到的时候,正正好好看到的是如此扎眼的一幕。
苏燃坐在秋千上,薄修律低着头吻她。
那个画面,像是会爆炸的烟花,瞬间刺痛了谢烬的眼睛。
什么时候,他们这么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