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民,他现在在哪?"
"还在凌平,开了个小卖部,他老婆推着轮椅送他上下班。丧狗进去那年,孙立民的女儿刚上初中。现在应该该上大学了。"
“女儿?”
“对,孙立民只有一个女儿。”
侯平眉头一皱,他看过现场还有尸体,死者身体强壮,后脑勺的击打力量十足,从击打角度,凶手的身高可能比死者还要高,不可能是孙立民的女儿干的。
"丧狗四年前出狱,没回凌北,一直就在凌平?"
"这个不确定。"朱武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他出狱之后就没再见过。有人传他跟了孟广海。"
侯平眉梢一挑,"孟广海?那个开厂子的?"
"对,听说是给孟广海看厂区。"
孟广海在凌平市地下算一号人物,早年做土方起家,后来洗白开了几家娱乐城,明面上是正经商人,背地里有没有别的手脚,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一直抓不到实锤。
侯平把卷宗里的证人笔录一页一页翻完,目光停在最后两页上。
当年目击者有三个,其中两个人的证词一致,说是看到丧狗拿砖头砸人。但第三个证人的口供里有一句话被画了红线,旁边还标注了一个问号。
"这个证人怎么说?"
朱武凑过来看:"哦,这个,路边摊的老板,他说当时还有一个人在场,站在丧狗后面五六米的地方,没动手,就看着。但另外两个证人咬死了说只有丧狗一个人。后来也查了,找不到那个人,就按两个人结的案。"
"那个人长什么样?"
"摊主说戴着帽子,看不清脸,只知道个子挺高,瘦,穿了一件深色的夹克。当时他以为是跟丧狗一起的,可后来问了丧狗,丧狗说就他一个人,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侯平把这句话记在手机上,合上卷宗。
"师父,我去一趟孙立民那儿。"
朱武看了他一眼,"你当年在场的那个人?那不可能。"
"说不好,先区聊聊。"
“行,注意态度。”
侯平点头,他从市公安局出来,开车到孙立民的小卖部时,已经快五点了。
铺面不大,卷帘门半开着,门口摆了两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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