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我才发现陆博文不仅给我打了电话,还附上了一条信息。
“夏夏,我刚买了你喜欢的灌汤包,十分钟之后送到你单位宿舍。”
以前有突发新闻要熬夜报道时,我常会在宿舍对付一宿。
没想到陆博文竟找了过去。
我猜他是没见到我人,才给冯霖去的电话。
有一点冯霖说得对,结婚五年,陆博文从来没给我买过早餐,更别说去把早餐送到单位楼下了。
十分反常。
难不成是因为昨晚易裕臣在餐厅帮了我,被他察觉到了异常?
特意来探一探虚实?
但昨晚易裕臣对我是左一个患者又一个病人的,也没什么越界之处。
如果在这种时候被陆博文得知我在外面不声不响地买了房,只怕这婚,没那么容易离。
甚至会影响我的专访计划。
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老破小。
冯霖见到我,紧张兮兮道:“昨晚你在哪?你跟陆女婿已经提离婚了?”
“没有,”我马上否认,又觉得解释太多只会让冯霖胡思乱想,便搪塞道,“昨晚跑新闻,手机没电了,刚充上电,我就接到你的电话。”
“糟糕,我跟陆女婿说你在我这,”冯霖一副慌里慌张的样子,小心翼翼道,“该不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吧?”
我将计就计:“我现在不就在这吗?”
话音刚落,门铃声便响了,陆博文站在门口,身着一件剪裁利落的英伦风米色长款风衣,内搭黑色高领针织衫,下身是同色系的休闲裤,整个人像从老电影里走出的绅士。
他手里拎着打包盒,微微喘着气,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许是爬不惯这老破小的楼梯。
但依旧是神色温润,维持着他一贯温文尔雅的姿态。
视线相撞时,我竟从他的黑眸里看到了一丝欣慰。
“陆女婿早啊,辛苦辛苦,”冯霖热情地把人往屋里迎,“你说这么冷的天,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你对我们夏夏啊,可真是用心了。”
陆博文应了一声后将打包盒递过来,指尖还带着风衣袖口残留的凉意,提醒道:“趁热吃。”
他说这话时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声音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好像给我送灌汤包这件事对他而言是件幸福的事。
演技一流。
我在心里冷笑,面上平静地接过灌汤包,却没一点胃口,随手放在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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