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会慎重处理,”我看着冯霖,稳住她,“你照顾好宁言,陆家这边我来应付,我是宁言的亲姐姐,我肯定不会不管他。”
“行,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我看着冯霖期待的眼神,心口隐约间有些不安。
回去的路上,我只觉得心里万分的沉重,我知道,凭我现在的能力,保护自己尚且不容易,又拿什么去保护宁言?
离婚两个字说来简单,之后呢?
难道真如冯霖所说,我宁夏如今得到的一切,都是得陆博文庇佑?
不,我不是。
我就是我自己。
我要用行动告诉所有人,我宁夏,是一名合格且专业的记者,并且有能力保护自己所爱之人。
跟陆太太这个身份无关。
整理完资料已经是晚上八点半。
我再一次地来到了市医院。
分诊台的小护士跟我打招呼,我瞅了一眼排班表,一眼就看到了易裕臣的名字。
“易医生啊,在病房跟患者家属谈手术,刚进去十分钟。”
我道了声谢,轻手轻脚走到长椅前坐下,隐约间能听到患者家属的哭诉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的门打开了,我稍稍的抬起头,便撞在了易裕臣的那双黑眸上。
“你怎么在这?”他眼底掠过明显的惊讶,语气却比在车库时柔和了许多,目光扫过我的脸颊,他眉梢微挑,“陆太太这也太拼了,竟顶着个熊猫眼等我……不回去睡个美容觉吗?”
我微微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没有休息了,脸上只怕早就脱了妆,但还是挺直脊背,将文件夹递了过去。
易裕臣瞄了我一眼,又看看文件夹,问:“这是什么?”
“是我之前跑医疗口时,跟社区医院合作收集的罕见病例随访记录,”我尽量保持着语气平稳,“其中有一个患者的激素调节数据,跟您文献中提过想补充的临床数据类型正好对上,我想着或许对您的研究有用。”
这话没掺半句假。
原本我也是打算把这些记录交给易裕臣的,只是被酒会耽误了。
闻言,男人翻开文件夹,指尖划过我用红笔标注的用药反应部分,原本紧抿的嘴角慢慢松开,眼底的冷意也淡了几分。
片刻后启齿道:“看得出来,宁记者是下了真功夫。”
他没再喊我陆太太。
见状,我深吸一口气,严肃道:“易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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