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便走。
“另外,不要频繁来医院蹲守,免得生出流言蜚语,陆太太。”
他上车前,丢给我这么一句话。
陆太太,又是陆太太。
我听着这极具嘲讽的称呼,眼泪在一瞬间夺眶而出。
易裕臣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他介意我陆太太的身份,信不过我。
如果我想要他回心转意,就得跟陆博文解绑。
拿到离婚证,或许我们的专访还有继续推进的可能。
但离婚冷静期还没结束,如果我贸然跟陆博文摊牌,影响专访计划不说,还会牵连到我弟弟宁言。
我必须谨慎处置。
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两个小时后,我弟弟宁言竟出事了。
“宁夏!你快来市一院急诊!言言把人打进医院了!”电话里,冯霖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夹杂着孩子的哭闹和男人的吼声,“对方家长说要五万块赔偿,不然就报警抓言言!我跟他们说尽了好话,他们就是不松口!”
彼时我已回电视台写稿,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懵了。
宁言的情况我清楚,虽说是ADHD患者,很多时候控制不住情绪,但这几年在我们的悉心照料下很少有动手的情况。
我猜可能是出了大事。
掐断线,我立即往医院赶。
路上,我又给宁言的班主任打电话,这才知道是对方孩子故意把宁言的编程比赛奖杯摔碎了并说了脏话,宁言这才忍不住动了手,把人推倒时撞到了桌角。
头破了,缝了五针。
我赶到急诊楼时,远远就看见冯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巾。
她看见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扑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宁夏你可来了!对方家长在那边坐着呢,说不赔钱就不让言言走,警务室的人都来了!”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女坐在长椅上,男人脸色铁青,女人正抹着眼泪。
旁边的警务室门口,宁言低着头站在那,校服上还沾着血迹,手指紧紧绞着衣角,看见我时,眼圈瞬间红了,却倔强地没说话。
“言言。”我走过去,想摸摸他的头,他却往后缩了缩,声音闷闷的:“姐,我不是故意的……他摔了我的奖杯,还骂我……”
一瞬间,我的心就像是针扎了似的,刚想安慰他,就见对方家长走了过来,指着宁言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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