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锤定音,易裕臣验证了我的猜测。
陆太太。
在过往的五年里,我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这一句称呼,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让这个身份蒙羞。
而现在,在我下定决心离婚冲刺职场时,又因为这一句称呼,溺死在半道上。
我真是冤。
但我并不想就这么认输,于是我抬起头,为自己做最后的辩白:“易医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觉得因为是陆太太,所以找你做专访的目的可能是为了陆博文,为了陆家,但是我想认真地告诉你,我不是。”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坦诚道:“那么你肯定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执着于跟你的合作呢?我想说,是源于热爱和上进,我知道陆太太的身份可以给我带来很多便利,但我自问跟你接触的这段时间里我一直是以一个专业认真的记者身份来跟你接触,我不奢求你现在就信我,但能不能别因为这么一个‘陆太太’的标签,就否定我们之前所有的磨合?”
说完,我平静地看向易裕臣,默默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但是他依旧维持先前的姿势,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挺折磨人的。
我只能做最后的陈述:“易医生,如果你有时间,我请你认真看一看我发给你的提纲,我想你看完之后你就会知道,我的提纲里没有提一句陆家,更没有一句沾陆太太的边,并且我还可以向你保证,以后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保证?”易裕臣重复着这两个字,把发音咬得很重,“你拿什么保证?之前你可以把患者资料给林珊珊,现在也能把我们的专访内容给其他人,包括你的先生陆博文,你拿什么保证?”
易裕臣说到这里之后冷嗤一声道:“哼,他陆博文想借我的手卖陆氏的产品,也不看他配不配。”
他说这话的时候黑眸中满是不屑和厌烦。
我想过他对陆博文会有成见,但是我不知道他的成见会有这么深。
他们一共也就见过这两三次。
“宁记者,”见我沉默,易裕臣又开口道,“我是一名医生,我的职责在于拯救患者的生命,不是跟你先生那样的商人同流合污,而你……”
他说到这里看向我,严肃道:“你们放在一张户口本上,夫妻同体,利益相同,你说,我该怎么信任你?”
易裕臣说完这句话之后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