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消息。”
十分钟后,我出现在医院的车库里。
却没有回家的欲望。
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易裕臣突然出现在病房里的场景。
职业,干脆,却也透着一股子疏离。
那句“不如回去继续当你那善解人意的陆太太”言犹在耳,我思来想去,觉得还得跟易裕臣见一面。
这一等,就是一夜。
天空泛着鱼肚白时,我揉了揉发涩的眼睛,这才见到易裕臣和李智从电梯口缓缓走出来。
易裕臣走在前面,白大褂的下摆沾了点灰尘,袖口的扣子松了一颗,露出腕骨上淡淡的青色血管。
他的脚步比平时慢了些,头微微低着,眼底的红血丝在晨光里看得格外清楚,连平时挺直的肩线都透着股掩不住的疲倦。
而李智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文件夹,还在低声说着什么,易裕臣只是偶尔“嗯“”一声,显然是累极。
看着两人疲惫的模样,我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正思考着要不要下车时,只见李智诧异地看过来,朝我的方向摆了摆手。
我下意识地去看易裕臣,四目相撞时,见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我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宁大记者可真是锲而不舍,”夹杂着讥诮的嗓音落在我耳中,易裕臣扯了扯嘴角,问,“说吧,有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迎上他的目光,询问道:“易医生,我就是想问问你,你今天说要终止专访合作,是不是因为我‘陆太太’的身份?”
话音落地,易裕臣却突然沉默了。
车库里静得能听见远处清洁工的扫地声。
他盯着我,眼底的红血丝似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像是惊讶,又像是带着点试探。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如果是,宁记者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