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情绪低落,便拿上次撤退行动期间众人的所见所闻鼓励同伴。“到了真正危急的时候,他们知道谁会保护他们。”
“并没这么简单。名为日本的国家在5年前就成为历史了,说我们亡国了也不为过,但大家不依靠GHQ又难以生存下去……许多人就是被这种矛盾的心态支配着,既不会去参加那些旨在复国的抵抗运动,也不会积极响应GHQ的任何要求。”
“但GHQ要是把他们的救济物资停了,他们也还要抱怨的。”
“正是如此。”
在一处被数名救援队员围攻的地下室附近,春日秋水要求车队暂时停在此地。他和鲁卜少尉带了几名特别机动部队成员下车,向警惕地迎上前来的救援队员出示了工作证件。看到来者中一人是GHQ民政局社会课的工作人员、另一人是UN维和部队军官,不敢怠慢的救援队员们于是停止了行动、集结在车队附近等待着来自东京的大人物向他们发号施令。
“你们在这里动员平民的时候,肯定遇上了不少困难吧?”鲁卜少尉目前还没学会日语,与救援队员的沟通也只能由春日秋水完成。板着脸的日本基督徒尽量摆出一副让自己看上去和善些的笑容,殊不知他越是用力越会让眼前的救援队员们误以为他特地来千叶市找救援队的麻烦。“我们事先对这样的局面也有所预料……还有什么新难题,可以和我说说。”
“许多居民不愿暂时集中居住,春日先生。”其中一名救援队员报告说,千叶市民对GHQ的命令十分抵触,“他们认为我们把他们集中起来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感染天启病毒……”
“真荒唐。”嘴上骂着市民不识抬举的春日秋水在心里把同样的评价送给了只管蛮干的救援队——要是千叶市近期出现了钢皮病疫情大爆发或钢皮病患者集体狂暴化,救援队难辞其咎。“GHQ想让钢皮病疫情继续发展,那只要把他们都丢在这里、什么都不管就好了,为什么还需要把大家集中起来接种疫苗?我们是来帮忙的,不是和市民结仇的,各位也没必要用对付敌人的手段对付和自己居住在同一座城市里的同胞。”
“您说得对,但是……”另一名救援队员欲言又止,“他们的抵触可不仅仅停留在口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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