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物质的最小单元。随后,支持这一观点的合众国学者在实验室条件下冒着生命危险对钢皮病患者死亡后遗体分解的过程进行了详细的追踪观察,所取得的结果与这一假说相符,远在日本的茎道修一郎也在成果发表后第一时间予以肯定。
然而,虽说世界各国、各企业和科研机构对天启病毒展开研究的历史普遍短则5年、长则12年,仍有许多伴随着天启病毒的未解之谜是现存的理论学说难以解释的。例如,UN维和部队官兵经常在钢皮病疫情大爆发、钢皮病患者集体狂暴化期间饱受通讯中断困扰,把这一现象归咎于太阳活动或无处不在的天启病毒邪教信徒并不足以说服每次都要付出惨重代价的维和部队将士们。
“天西一直怀疑国际学术界目前公认的结论是错误的,或者说它不符合日本的情况。”手持平板电脑的老格兰杰先给吉尔斯展示了几张他在飞行过程中利用私自安装的检测仪读取大气中天启病毒结晶浓度变化趋势的统计图,“他在我们来日本之前,也考虑过物色人手帮助他完成这些必要的调查工作……但那些人要么能力不够,要么信誉可疑。”
看到老格兰杰出示内容的吉尔斯内心的疑惑有增无减,这些所谓的突破还不足以把笼罩在日本上空的神秘面纱完全撕碎。“大气中存在大量的微小天启病毒结晶……这么简单的事,那些专家们只要随便做一次调查就能查明白,可我好像从来没听说过支持你们这些检测结果的假说。”
“很有可能是因为日本境内高度变异的天启病毒与外界的同类不太一样,而众所周知,日本的天启病毒研究工作实际上被特定机构垄断了。”老格兰杰没有直接说出源质基因公司的名字,但茎道修一郎的可疑程度在他和吉尔斯心中又提升了一级,“多次在遍布天启病毒结晶的大气和云层中飞行、搜集到那些必要的数据之后,接下来要做的事就简单多了。天西利用我搜集的这些数据,设计了一整套用来根据常规气象观测结果里微小的异常现象分析天启病毒结晶浓度的计算方法,然后再由他和罗根合作获取到第一手观测数据。”他的手飞快地划过平板电脑的屏幕,一张又一张图像甚至还没来得及给吉尔斯留下什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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