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的区域内、剥夺了大多数人前往新天地改变命运的机会。他的演说并不只以语言文字为武器,一并到来的还有事先准备好的救济物资以及现金。虽然这等粗俗的手段不可避免地导致一部分看走了眼的贫民错误地将埃瑟林当成软弱可欺的富户并试图抢劫他,同样有许多贫民被埃瑟林的直白策略打动,选择在一哄而散之前先停下来听听埃瑟林的这番高论。
麦克尼尔和他的战友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埃瑟林的表演——衣冠楚楚的众议员为了向月球圈的贫民们表示自己努力消除贫困的决心,当场将西服、手表等身外之物全部赠送给了聚集上来的贫民们。悠闲地等候在训练场旁吃着苹果的罗根插话说,这并没什么稀奇的,埃瑟林当年前往东欧地区主持土地重新分配时也经常穿得和当地的农民一样寒酸。
“这样的贵族想必会让他的许多同类感到难堪。”把德罗等人又送进了训练舱的麦克尼尔返回罗根身旁,小声对罗根说,得加紧布置计划的下一步了,“……我以为他很在乎形式上的高贵,至少之前他给我这样的感觉。”
“埃瑟林大元帅生前就德意志地区贵族问题曾经有过许多表态。大概在20世纪60年代左右,他在一次视察中说,贵族应该是一个让公民们既能感受到高贵又能感到他们是自己一员、是同胞的群体。具体而言,就是要方方面面成为公民的表率、肩负起应有的义务。”罗根也许没有意识到麦克尼尔看向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古怪,他只顾顺着自己的想法说下去,“有些人认为这是他早年在意大利等地游学和后来在东欧作战并受到当地宗教影响这两段经历综合而……我身后有什么吗?”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没想到你对大元帅的人生经历和思想这么感兴趣。”麦克尼尔神色复杂地捏着下巴上的胡茬,“以前我问过你对他的评价,你跟我说这是个生在我们合众国就很有可能在精神病院里度过一生或在30岁之前被枪手打死的家伙。”
“那也是真话。”罗根和善地笑了,每当麦克尼尔指出罗根的本质同过去几十年相处的经历严重不符时,他都会耐心地向麦克尼尔说明其中的缘由,“……我对埃瑟林大元帅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感,谈不上拥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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