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庸医,我好奇的是妄想绕过这场害死了至少几千万人的战争不谈而只考虑纯粹经济问题的议案为什么现在仍然会收到欢迎。”
“但是,您也知道联邦建立在权力制衡与和平主义的——”
“说得好,可维甘不会理解这些。”埃瑟林打断了主持人的话,以不容置疑的态度说,地球联邦现在的状态不像是那些在历史上能够赢得全面战争的国家应有的样子,“纠结理由和正当名义是学者该做的事,它更适合事后客观地描述历史而不是在危机尚未结束之前指导行动。说到行动,我们目前最欠缺的就是行动。为了保卫我们的地球家园,现在正是大家真正行动起来的时候,可我在地球上看不到有展开积极行动的迹象。相反,这里多得是无病呻荶的抱怨和异想天开的……”
直到此时都以最温和的姿态和语气说着充满倒刺的批评的国会议员把右手放在胸前,稍微放慢了语速。他没有必要在这里声嘶力竭地大吼大叫,那没有意义,而且他也不打算这么做。正如他自己所说的,在看清这些晚辈的真实态度之前,首次玩起选票游戏的君特·冯·埃瑟林必须保持中立。
“……文字游戏。”
吉尔斯不确定埃瑟林的理智和冷静在提问环节继续推进时是否还能保持下去,他因此而相当感激节目组插播的广告和随之而来的突发新闻(用类似的方式转移注意力并提供中场休息机会一向是该节目组的拿手好戏)。趁着观众们声讨和强制征兵有关的捕风捉影传言,吉尔斯借故溜出了节目现场,来到走廊上休息。过了片刻,埃瑟林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身后。
“我现在有点后悔又有些庆幸自己当时没有从政。”吉尔斯尴尬地把双手插在衣兜里,不知如何是好。他对局势有自己的看法和愿景,遗憾的是他自己也明白那在埃瑟林和他共处同一工作领域后就会成为泡影。“不堪入目的政坛,我也见过许多。可是像这个地球联邦的政坛一样扭曲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不必强求,我的成功存在很大的偶然性。”埃瑟林云淡风轻地说,他所做的也不过是在看清形势后投靠了地球联邦内部实力强大的政治家族而已,对方刚好需要能够在新的舆论浪潮和民意面前有所作为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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