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南庭都护府各大电视台不会那么密切地关注宋以宁的行踪(某种意义上,那等同把宋以宁的位置暴露给了潜伏在南庭都护府的布里塔尼亚间谍),即便他们愿意冒着一定风险去播报相关新闻,在这个移动媒体平台还没得到充分开发的平行世界里,麦克尼尔也做不到在车上看新闻。如此一来,根本无从得知宋以宁所处的真实位置的麦克尼尔只能凭着直觉和事先的推算行事。
“……到最后还是没给放假。”趴在车窗旁的南庭军士兵还在抱怨,“又不是去前线打仗,其实本用不着这么紧张。”
“后方也是战场啊。”麦克尼尔随口说了一句,双眼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前方的道路。经过上次的意外后,他十分担心敌人故伎重演。“你们松懈了,前线的人就要多流血。”
“你一个布里塔尼亚人,做得倒是比我们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还尽职尽责。”那名士兵听到了麦克尼尔的劝导,不以为意,“可我都两年没回家了,家母又卧病在床……唉。”
算了算时间,离目的地还远着呢。本着打发时间和套取更多情报的原则,麦克尼尔又开始和监督自己的士兵闲聊起来。这名士兵来自南庭都护府西部地区,本来打算上了学之后就回家务农,谁知遇上旱灾,于是只得外出谋生,而且还被分配到了虽然繁华但让他很不适应的南庭都护府东南地区。
每个人都有许多烦心事,被时代的压力裹挟着前行的士兵们在先思考军人的身份意味着什么之前就已经走出了太远,南庭都护府的士兵是如此,布里塔尼亚帝国的士兵也一样。麦克尼尔痛恨现在的布里塔尼亚帝国,因此他更加不希望世上出现第二个布里塔尼亚。尽管EU和联邦仍然维持着以前的正常状态,谁也说不准事态在接下来的十几年、几十年里会发生什么变化。倘若有朝一日整个世界都受到类似布里塔尼亚帝国所制定的一连串歪理邪说支配,那他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不说那些了。”年轻的士兵发觉自己说了太多伤心事,连忙尝试着说些轻松的话题以调节驾驶室内的气氛,“你是喜欢吃甜粽子,还是咸粽子?”
“我是布里塔尼亚人。”麦克尼尔右侧的眼睛略微张大了一些,这让他的面部表情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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