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总结为机遇和幸运。想来团队里的其他人也有类似的经历,不管他们在他人面前如何描绘自己的过去,那用种种冠冕堂皇的词汇装点的人生里有几分真实只有自己才清楚。
那么,他对市民们所说的那些话又如何呢?不见得是虚假的,至少在基本逻辑上还算正确,然而世上从来都不缺正确的废话。团队进行内部讨论时曾经有过一致意见,那就是如果最终结果对于当事人而言都是死亡,指望当事人保持着理智而选择更【好】的方案几乎是不可能的。对于这座城市里的市民乃至全球剩下的几十亿还要在这个活地狱里奋战不知多久的人们而言也是如此,这或许才是恭顺派得以在欧洲的土地上诞生并以惊人的速度发展壮大的真实原因。
车子开上了被爱国联盟民兵和士兵们严密保护的大桥,看守桥梁另一头的士兵只是象征性地检查了斯塔弗罗斯本人和其他随行人员的证件就放行了。这座城市因联军指挥机构的默许而处于爱国联盟及其盟友的支配下,如今已经不再有什么力量能够影响到爱国联盟的流亡者们去实践自己的理念。接近冰封的河水静悄悄地流淌着,带走了无数人的哀愁和怨恨。麦克尼尔返回巴黎的时候偶尔也会和斯塔弗罗斯到河边散步,那时每个人都保持着沉默,气氛沉重得令人窒息。
“按照我的想法,到了下午的时候……哎!”车子一个急刹车,一本正经地和警卫聊着下午安排的斯塔弗罗斯于是一头撞在了前面的座椅上,“喂,当心点!”
“这车……好像出故障了。”司机焦头烂额地推拉着操纵杆,无奈车子就是不动,“斯塔弗罗斯先生,我们先下去检查一下。马上就安排新的车辆来接您。”
“行。”
希腊人没有怪罪爱国联盟,他很清楚即便是号称只手遮天的爱国联盟也在物资调度方面遇到了很多困难,至于熟练工更不是短时间内能从怀着抵触心理的平民中培养出来的。他打算继续靠在椅子上休息,没想到眼皮刚合上,就有几声枪响传入他的耳中。
尼克斯·斯塔弗罗斯立即躲到两排椅子的夹缝中,同时想要向身旁的爱国联盟警卫询问详情,却不料方才还和他谈笑风生的警卫如今已是死人了——耷拉在车窗外的脑袋碎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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