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没有不付出代价就能轻易得到的果实,即便是在全世界眼中光鲜亮丽的欧洲也有着凄惨的过去。如果仅把整合运动所做的一切视为巴西人行走在这条道路上所必须付出的代价,那么麦克尼尔也许会更加平静地接受结果。
可他不能。自古以来用着正大光明的旗号做着龌龊事的野心家太多了,也许曼努埃尔·利马只是其中之一。有时候这些野心家会慷慨地引领自己的同胞走上一条崭新的道路,但那不会是他们的初衷,更像是厌倦地施舍给公民的残羹剩饭。
他停止了思考。就算他给自己找出再多的借口,他也已经失败了。与其幻想着自己能在过去的某个时刻逆转乾坤,还不如多花些心思考虑该怎样防患于未然。
麦克尼尔的想法很简单,他有些庆幸自己能赶在啤酒节实施行动。最近全德国乃至全欧洲各地都有许多游客前来慕尼黑旅游,这些人员的涌入加大了慕尼黑当地警察维持治安的难度,也给了他一个浑水摸鱼的机会。按照他的设想,他会把定时炸弹放在酒馆里的隐蔽角落,并在NSDAP的干部们前来聚会之前找个机会离开。在此期间,一些意外可能会让他的行动失败,比如炸弹失灵或是闲杂人等有意无意地发现了炸弹并将其挪走……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他当然不会自己抱着炸弹和敌人同归于尽,那太愚蠢了,而且他并不像上一次舒勒刺杀美利坚帝国的皇帝那样可以事先准备一个为他代劳的替身。相反,如果爆炸没有发生或发生在了错误的地点,麦克尼尔会亲自冲入啤酒馆、把前来参加聚会的NSDAP干部们逐一射杀。他有信心把那些人全都干掉,只要他不被敌人或赶来的警察当场击毙,也许他还有死里逃生的机会。
制作好用来测试的炸药后,麦克尼尔迫不及待地前去舒勒提供的实验场地进行测试。他坚持要求舒勒给他找一座大小和那座酒馆差不多的测试建筑,这样他才好确认破坏效果,但舒勒称自己只能给他寻找一座偏远的空旷厂房以免引起当地警方警觉。
闷闷不乐的麦克尼尔和舒勒一同乘着卡车赶到郊外,一头扎进了厂房里。只有远超预期的爆炸效果能给他一点安慰,这其中少不了舒勒的指点。谈起那些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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