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忠实的决定。
同伴们遇到了不少困难。斯塔弗罗斯在报告中写道,当他试图向本地的农民解释共和军的新规定时,那名戴着草帽的秃头牧民谨慎地向他询问能否不上交任何农产品。
“……不能,先生。”斯塔弗罗斯无奈地回答道,“人这辈子逃不过的是出生、死亡和交税,您应该很清楚。”
“老实说,我以为你们能有点新意。”头顶的毛发比斯塔弗罗斯更稀疏的老牧民看得出来对方没有抢夺他的牲畜的念头,这是他愿意坐在草地上和斯塔弗罗斯聊一聊的主要原因,“老伙计,这里的生活条件一点都不好。降雨分布不均匀,气候也古怪得很,可是我们来这里定居就是要为了获得一片自己的土地、不必和那些已经霸占了几乎所有土地的寡头还有他们的种植园打交道。就连整合运动也很尊重这里的既成事实。”
如何给巴西的农村寻找到合适的定位一直是激烈争斗的各方议论的焦点之一。由于圣保罗和米纳斯吉拉斯过去的垄断地位,整合运动坚称巴西的农村是足够现代化的(甚至已经现代得过头了),唯一的问题在于缺乏多样性;另一方面,理念比巴西政坛上的全部政客都更加激进的共和军则一度把巴西的农村看作是生活在古代的活化石,就连农民本身也远远跟不上他们的脚步,因而他们起初没有试图寻求农村的帮助,而是积极地联络他们更喜欢的进步军人和工人来壮大自己的队伍。
“通过对附近居民的走访,我们不难得出一个结论:在掌握权力后的最初几年里,整合运动不能对圣保罗和米纳斯吉拉斯或其他各州寡头们的地产动手,因此他们只能选择一如既往地鼓励东南沿海地区的居民搬迁到北方的亚马逊地带去开拓那些未利用的土地。”彼得·伯顿更圆滑一些,他努力地只和本地居民聊些令人开心的光辉岁月,对美好生活的回忆冲淡了双方之间可能滋生的紧张气氛,“考虑到整合运动已经开始大规模地没收寡头的地产并把它们分配给农村无业游民或是在上面建造工厂了,我们可不能在这方面输给他们。”
共和军已经表现得十分克制了——为了说服那些被共和军的名号吓得携家带口地逃窜的本地居民返回,他们及时地安排原属于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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