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不管是全速撤回伊拉克还是在逃跑之前给对方一记耳光,你们都做不到了。”
伯顿见状,龇牙咧嘴地转向卡萨德,磨着牙宣布他决定听从卡萨德的安排。
“这里都是你的人,我们就是想私下逃跑也不行。”他放弃了挣扎,“目标在哪?”
徒有其名的阿拉伯王子摇了摇头,背着手返回了自己的帐篷内,留下面面相觑的伯顿和米哈伊洛夫站在原地发呆。他需要规划的行动太多了,袭击必须和撤退同时开始,而且整个过程中要避免沙特军把注意力转向撤退中的部队。光是这些还不够,他还需要防止自己的人马到了伊拉克之后反而被围歼……这些工作落在他一个人的肩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卷着热沙的狂风猛烈地从地表吹过,沙子不可抑制地灌进了卡萨德的长袍。这是一场属于他自己的战斗,而他输了,在伯顿面前输得毫无保留余地、被迫寻求对方的支援。那么,他还有为自己保住最后一点尊严的机会。让这些美国人、这些曾经给予他希望又无情地背叛他的不可信的商人和精明的算账家给他收拾残局?比改信耶稣基督更让他感到耻辱。
“喂!”伯顿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帐篷里,“我想跟你说说——”
“别打扰我工作。”卡萨德研究着地图上的敌方据点位置,他可以预判沙特军的行动,而且几乎能够锁定安布雷拉的位置,“你现在的工作是想个办法给你的AS机甲做伪装,免得被认出来之后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晦气!”伯顿骂了一句,“你也是,博尚也是……心里藏着一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把其他人当什么了?就是麦克尼尔——”
“你以为他对你们隐藏的东西很少吗?”卡萨德反问道,他趁着伯顿疑惑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对方识相地走开,“……晚上就行动,把那些老鼠全都烧死在它们的巢穴里。”
伯顿最担心的是沙特军在被他们击退后不久卷土重来,为此他不断地催促卡萨德手下的机械师们加快维修速度,不过那些阿拉伯人完全不听他的指挥,还在按照伯顿所说的【俄式维修法】干活。心里憋着一股怨气的伯顿没处发泄,只好不停地抽烟,他预感到这具躯体差不多会在五十岁左右得上肺癌,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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