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桑松为代表的兴亚会革新派在遏制军方膨胀方面做出了重要贡献,但仍不能完全消除军方脱离控制的可能性。韩处安能做的事情,别人未必做不到。去年9月由于协助钟复明而被处决的十几名高级将领的下场已经证明了这种危险性。
可悲的是,韩处安也好,陈永春也罢,想压制军队的唯一办法只剩下在军队内部扶植自己的代表,用军人打败军人。在他们玩自己那套纸牌屋游戏的时候,千万不能忘记真正能够将整个牌局推翻的庞然大物就在一旁虎视眈眈。
“陈总理,自古以来没有任何一种能被公民所接受的幸福生活是只靠着在所剩无几的少量资源上用类似朝三暮四的把戏蒙骗他人而实现的。”情急之下,韩处安第一时间脱口而出的还是他的母语,“东盟的战乱刚刚结束,公民所期望的生活用任何手段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变为现实。”他提醒陈永春不要忽视了实际情况,“在这个迎接我们的和平时代里,每个人都必须卖力地工作,既是为自己,也是为他人。”
“我不否认。”陈永春不顾下方观众席的嘈杂和喧哗,他知道自己今天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要多久,议长?我自己也经常在做演讲的时候说,我们这一代人注定是要受苦的,这是既定历史所决定的,所以我们辛苦一点也不算什么……但是,我们可以理解它只是一种被迫为之的生存策略,后人没有我们的经历,也得不到和我们一样的体会。我不敢寄希望于幻想着那时坐在我们这个位置上的人一定能得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复。”
“你看起来对未来缺乏信心,这不是一种积极的态度。”韩处安板着脸,“我觉得我们应该有一个共识:未来终究是光明的。”
“议长,战乱时代开始前的人们也是这么想的。”陈永春毫不退让。
“那是由于他们无视了潜在的危机、被表象蒙蔽,从而得出了盲目乐观的结论。”韩处安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而我们所面对的时代是由历史的趋势表明的新的和平时代,在全球范围内,战乱规模持续削减。十几年前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东盟的混战会在十几年内结束,现在我们办到了,那还有什么能拦得住我们的?”
与此同时,东盟的官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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