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成为焦点,而他们的生命和理想只会在日复一日的黑暗时代中消耗殆尽。在他们用听起来更加美妙的口号反对兴亚会之前,先得想想是谁给了他们站出来反对的能力和机会。兴亚会终结了旧东盟战乱时代中枢机构的金权政治,又成功地避免自身走上军人干政的歪路,包括陈永春在内的一干所谓中立派人士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专门来抢夺胜利果实的忘恩负义之辈。
这便是大部分兴亚会支持者的看法,也是麦克尼尔和他的团队的看法。事实上,迈克尔·麦克尼尔已经决定,不管陈永春一方承诺了什么,他都会在这轮选举中投票给韩处安。
见陈永春一时语塞,韩处安满意地点了点头,以更加悠闲的姿态坐在沙发上,思考着能和对方对抗的策略。作为经济和财政上的专家,陈永春的许多方案都有可取之处,只可惜过分地注重平民生活这一个特殊点的陈永春忽略了整体:平民只是兴亚会所称的有机协作的一部分,把过多的利益让给平民会危及总体的稳定性。只要利用陈永春除经济外缺乏明显重点的劣势,韩处安就有信心从对方的支持者中夺取声援,而后他也不介意反过来用对方的策略武装自己。
“在我看来,解决问题不应该靠削减军费并缩减军队规模、令更多无业游民涌入社会。”韩处安自信地开口了,“相反,我们采取的是较为进取的开放策略。东盟有能力也有机会成为主导南太平洋和印度洋的贸易中心,通过和印度地区诸国的交易,我们不仅可以避免陈总理所说的财政危机,倒是可以额外为我们的公民创造更多的岗位和更多的机会。”
“但是,我方的外债问题目前日趋严重。”陈永春表情凝重地摇了摇头,“其中,为摆脱对外国军事装备和民用产品的依赖所投入的大量资金,至今未见能从新投产的产品中得到任何回报,加之各个主要工程项目的腐败和市场垄断阻碍了改善经济秩序的尝试,这又反而使得我们继续朝外国借债。议长,我接任总理时,当时我国人均欠债用旧亚元换算成今天的新亚元,大概在1500新亚元左右,而现在我们人均欠债30000新亚元。”
陈永春向着镜头竖起了三根手指。
“30000!这看起来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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