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告诫自己要时刻保持体面和冷静,他也无法忍受这种明目张胆的挑衅。他不信桑松教授不知道他的作用、他的目的,把手伸到别人的地盘上并自诩同心协力办事向来是喜欢多管闲事的权力动物的一大爱好。跟这样一群热衷于名利的家伙同流合污,兴亚会怎么能搞好复兴事业呢?
多亏桑松在紧要关头修改了麦克尼尔原本的计划,尼古拉斯·王和钟复明才失去了隐瞒消息的借口。想要让东盟军和血盟团有所顾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公民们相信东盟军已经掌握了迅速击溃叛军的最佳策略。那么,一旦东盟军无视了这一策略,它的缺陷自然会迅速暴露在公民的视野之中。
这并不是抢夺了麦克尼尔和舒勒的功劳,相反,桑松教授坚信他的特殊身份有助于逼迫尼古拉斯·王接受现实。麦克尼尔只是个籍籍无名的雇佣兵,他在阿萨姆闯出的名声到了东盟就不好用了;舒勒纵使身为头顶多项光环的专家,也不可能以局外人的身份要求东盟军改变行动计划。只有作为兴亚会高级干部的桑松才能做到这一点。
一种愧疚感浮现在桑松的心头。他的学生们还在体育馆里自相残杀,远在数据中心的麦克尼尔和舒勒的贡献也被他安在了自己的头上。他可以悄无声息地销毁所有证据、让自己成为名副其实的英雄,以此来巩固吕宋岛的【兴亚会遗民】在东盟中的地位。但是,那会让他以后再也无法直视自己的理想。
“巴拉尼,我是桑松。”桑松联系上了另一位重要帮手,“你的人离大学城还有多远?”
“我们已经攻入大学城了,多亏餐馆据点始终没有失守。”汤约·巴拉尼身后的建筑物不是街道上的居民楼和办公楼,而是大学城里常见的教学楼,“很高兴看到您安然无恙,桑松教授。”
“……这里有一个地址,你们要负责保护好他们的安全。”桑松停顿了一阵,“庆功宴不能少了主持人。”
当桑松忙于利用自己所能掌握的资源将叛军的机密公之于众时,伯顿和被释放的囚犯们成功地在体育馆中发起了一次反击。体育馆里的黑衣人尽管竭尽全力地试图将脱笼的囚犯关回去,无奈囚犯数量太多而守卫又不足以在囚犯同样持枪的情况下压制囚犯。没过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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