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尼尔自言自语道,“没错,也许是直觉。不过,当我们的每一个念头、每一个行动都可以被一连串的电信号解读时,我并不认为世上还存在什么诸如直觉一类的近乎通灵的词汇。科学地讲,也许只是各自的电子脑之间的运作互相干扰导致的。”
“听起来很没意思。”伯顿嘟哝着。
麦克尼尔又击毙了一个目标,那名被他击中的朝军士兵从半破损并露出了钢筋的水泥柱后方跌落下来,砸在下方一辆破烂不堪的卡车上,直接砸穿了驾驶室,整个人形似插在田地里的玉米作物。愉悦地吹了一声口哨后,臂章上画着三道黑色横杠的外籍难民士兵略微侧过头,保证自己的其中一只眼睛正对着瞄准镜,以仅能让外人隐约辨认出他在说话的张嘴幅度清晰而简明地说道:
“许多东西的本质都是乏味的,乐趣存在于我们的想象中。”
“没错。”米拉表示赞同。
再过两个小时,他们才能离开这处据点并将防守工作交给下一批韩军士兵。多亏了柳成禹的提议,韩军士兵们得以轮换作战而不是一直留在前线直到精疲力竭地被朝军抓获或是当场击毙。利用多方调查获得的统计数据,柳参谋长精确地计算了对应的休息时长确保士兵能够放松过度紧张的精神而又不会陷入厌战和倦怠之中。
但是,这种规矩对于那些拥有着更为强大的能力的士兵而言,则完全不适用。被柳成禹委托了特殊任务的麦克尼尔直到消灭明海俊和朝军特殊作战部队的核心后才能真正放松下来,那时他们的后方防线也就彻底安全了。只要韩国人不在总体的战略上犯下致命的错误,保持目前的均势并逐渐发动反击、将战线推回到战前状态,再适当地同对方接触以避免过激的应对策略招来大东合众国公开干涉,韩国就能在这场灾难之中幸存,而麦克尼尔也不必遭遇被遣返回国或是被朝军扔进拘留设施的命运。
与其说麦克尼尔被那些颐指气使的韩军军官用鞭子驱赶着走上战场,不如说他自始至终对于战争抱着一种既追求而又逃避的矛盾心态。当他的双脚站立在被鲜血浸透的干硬土地上时,那种自始至终从未真正远离的自信又一次地出现在了他的身上。期望着改变不合理的现实而又缺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