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片阵地,这对我们而言是难得的好消息。”见到第八师团的指挥官到来,殷熙正大将的脸上总算浮现出了笑容,“那个挡住了敌军特殊作战部队的代理旅团长,叫……叫什么来着?”
“柳成禹大领,本来是参谋长。”黄闵少将连忙回应道,“他在上司受重伤后临时接管了指挥权,直到现在。”
看着殷熙正那张胖脸上的笑意,黄闵少将把剩下的半截话全部咽了回去。柳成禹是个脱北者,这是任何一名将军稍微用点心就能查到的明确信息。既然殷熙正还在因为这种象征性的胜利而高兴,黄闵没必要趁着这个时候自讨没趣。刚才大家还说脱北者可能是泄露情报的间谍,就算一个陆军大领没机会接触这种级别的机密,万一殷熙正因为被扫了兴致而迁怒于黄闵,岂不是断送了师团长战后升迁的希望?
平心而论,在突破包围网的作战失败后,首尔市内所剩无几的亮点便是第一机甲机械化旅团成功地从朝军手中夺回一块重要阵地并顽强地抵御住了朝军的反扑。其中,神出鬼没的朝军特殊作战部队也曾经向着广场附近的银行大楼发起突袭,但在第一机甲机械化旅团设下的埋伏中惨败,听说连那支敌军部队的指挥官都在战斗中身受重伤。既然总体战略方面找不出功臣,拿小规模胜利安慰下方的士兵和市民总归是可行的。
“要是他能活到战争结束,我们总是要为他找一个和旅团长相称的新职务才行。”殷熙正在头脑中为年轻一代指挥官的前程稍微地关照了几秒,而后便把心思放在了如何让军队摆脱嫌疑上,“只有军队从上到下保持着团结,才能取得这样的胜利……随便地撤换司令官,不仅会让其他将军感到不安,也无法让士兵信服。”
“阁下为什么会怀疑是我们泄密呢?”黄闵少将疑惑不解,“她应该很清楚,我们缺乏泄密的理由。”
“这正是让我感到忧虑的一点,说不定是那些议员干的好事。”说到这里,殷熙正大将心中那股火气又涌了上来,他把右手扣在桌子上的头盔上,以此保持着镇定,“每隔几天就说要调查,又是怀疑军队偷取物资,又是怀疑我们随意使用武力……这是非常时期,不采取非常办法,怎么能维持秩序?得让那些家伙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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