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地搭上自己的前途和性命。
“上尉,如果你信得过我,我来和他谈判,您把我说的话翻译好……”
“……我凭什么相信你?”希尔兹上尉瞪了麦克尼尔一眼,“大家都是普通军人,没有人懂什么见鬼的政治。”
“我是说,我会尝试用我熟悉的方式把他拉到我们这一边,不然,我们总不能当别人的传话筒吧?”
他们走进房间时,希尔兹上尉依旧排在最前面。正在喝咖啡的帕夫柳克中将看了看一行人,指着麦克尼尔问道:
“他就是你们的代表吧?”
希尔兹上尉十分诧异,他不知道帕夫柳克中将为何会做出这种判断,但他还是如实将这句话翻译给了麦克尼尔。麦克尼尔大方地接下了帕夫柳克中将的称呼,双方面对面而坐,开始了气氛相对友好的磋商。其实,麦克尼尔没法代表任何人,即便他确实以某一派系的立场给出了对应的条件,国内的大人物却不一定会兑现承诺。
鲍里斯·帕夫柳克是个干瘦的中年人,戴着一副眼镜,穿着一身几乎褪色的军大衣。据说,他曾经大力整治乌军的腐败现象,亲自将几个得力手下送进了监狱,由此可见他不是能够轻易被金钱打动的见钱眼开之徒。
“我们是盟友,不是宗主国和附庸国。因此,我能做出的保证,是恢复之前的合作关系,且乌克兰继续履行在NATO的义务。”帕夫柳克中将一字一顿地读着他在平板电脑上拟定的内容,“以OUN为核心的一系列变故,责任并不在我们身上,我们乌克兰也不会为此而承担额外的压力。诚然,贵国因为OUN而蒙受巨大损失,但我们也不是受益人。如果铲除OUN能够弥补这份过失,我们愿意按照贵国的想法办事。”
希尔兹上尉将全部内容毫无保留地以英语转述给了麦克尼尔。麦克尼尔听后,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您搞错了,将军阁下,我国似乎并没有推翻OUN的意图。”他谨慎地使用合适的用语以免激怒对方,“我想您比我更清楚,在OUN造反之后,乌克兰的局势已经不可收拾,想要回到过去斗而不破的格局也不可能了。大敌当前,俄国人还在逼近第聂伯河,此时若推翻OUN,无论是选择依照法律重新举行大选还是军队暂时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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