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剑光,愕然停在岸边。
“你脑子没毛病吧,有毒解毒,你往寒潭里去干什么?”
寒潭并不深,只到季宴礼胸口,但是他整个人都缩进去,只露出个脑袋,背对着顾兰,“别问了好不好?”
季宴礼的声音破碎而脆弱。
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顾兰很少将季宴礼与成熟男子联系在一起,尽管季宴礼在修仙界也是一等一俊美男子,但相处久了,她总是会忽略这一点。
他们比旁人亲近一些,彼此有默契,是很好的朋友。
可,这一刻,当季宴礼挤出破碎颤抖的声音时,顾兰真切感知到,他也是个男人啊。
顾兰刹那哽住,喃喃,“我只是担心你。”
“我知道,一会就好,给我一点时间……你你先回客栈吧,好不好?”
岸上凉风吹来顾兰的气息。
她那么近,那么唾手可得,那么清晰,只要将她拉下来就可以,她会是你的。
季宴礼艰难甩头,想要将那些坏念头都甩掉。
血液中绮花毒像一只邪恶的魔鬼,不断低语诱惑。
季宴礼喘息几声,艰难地克制自己,他眼中闪过凶狠的光。
不,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快走!”
这个时候顾兰总算懂了。
她慌乱地驾剑光走了,半刻未曾停留。
季宴礼安心的同时又很失落。
就像他快要抓住了她,可是因为一丝仁慈,她就远远飞走了。
此后兴许再也没有机会了。
可他不能……
她会厌弃他的,永远。
季宴礼怎敢冒险呢?
过了许久,季宴礼疲惫地爬上岸,瘫在岸边,像一条死鱼。
湿透的衣服将他健硕的躯体描绘地很清晰。
今晚月色真美,月光柔柔地覆盖在他身上,那真是绝美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