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首”的表情:“杨厂长,这可怎么办啊?这批零件是竞赛要用的关键部件,现在全报废了,咱们的备战计划肯定要受影响。何组长,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
“我没有不小心!”
何雨柱急忙反驳。
“我已经检查过了,垫片明显是被人替换的,边缘还有人为打磨的痕迹,这绝对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陷害?谁会陷害你?”
杨厂长语气冰冷。
“你刚回来,没得罪谁吧?我看你就是心里有怨气,故意拿生产撒气!觉得我没帮你说话,就想让厂里在竞赛中出丑,是不是?”
杨厂长的话像一把尖刀,扎在何雨柱心上。
他没想到杨厂长竟然会这么想自己,明明是有人故意搞破坏,却被说成是自己故意撒气。
“杨厂长,我没有!”
何雨柱急得脸色通红。
“我一心想把竞赛办好,怎么可能故意搞砸生产?您要是不信,可以调查,我一定会找出是谁干的!”
“调查?现在调查还有用吗?”
杨厂长怒声道:“零件已经报废,生产进度被耽误,离竞赛只剩几天了,你让我怎么跟厂里的职工交代?怎么跟上级交代?”
周围的工人们也议论纷纷,有的相信何雨柱是被陷害的,有的则觉得是他刚回来状态不佳导致的失误,还有的被许大茂提前打过招呼,故意在一旁煽风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