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们三三两两在井台边聊天,一大爷抽着烟袋,冲他招手:“小何,回来了!厂里的事儿,传得沸沸扬扬。你现在是小组长,威风了!奖金自费五十多,够意思!贾家那老太太,昨晚又闹腾了,听说让秦淮茹去求你,没成事儿?”
二大妈端着篮子,笑着说:“是啊,小何,你心眼儿好,可得防着点儿。贾张氏那人,贪心重,求一次不够,得寸进尺。院里人,都挺你!”
何雨柱点点头:“大爷大妈,谢谢关心。厂里事儿,慢慢来。家里这些破事儿,我自己处理。”
他没多停,径直回了屋。
推开门,屋里还是那股子简陋的味道,炕头上的被褥叠得整齐,墙角的书堆得高高的。
他坐下,点起油灯,正打算煮点儿粥,就听到门外又传来叩门声。
这次,是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柱子……开门吧。姐有话跟你说。”
何雨柱眉头一皱,心说这贾张氏,还真不死心。
他深吸口气,开了门。
秦淮茹站在门口,眼睛红肿,头发有点儿乱,身上那件旧花布衫洗得发白。
她低着头,小声说:“柱子,能让我进去坐坐吗?外面人多眼杂。”
何雨柱让开身:“进来吧,秦姐。说事儿?”
秦淮茹进了屋,坐在炕沿上,抹了把眼泪:“柱子,你现在发达了,厂里小组长,奖金随便发五十多块。姐知道,你心好,以前帮我们家那么多。现在东旭腿伤,花钱如流水,棒梗子小,家里揭不开锅。妈让我来求你,匀点儿钱,十块就行。姐记你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