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靠在桌边,没急着回话。
他看着秦淮茹,那张脸还是那么楚楚可怜,可他心里清楚,这背后是贾张氏的算盘。
“姐,昨晚你来过,我话说清楚了。厂里的奖金,是我私房钱攒的,为厂子大局。家里的事儿,我理解,可贾家……哎,东旭懒,他妈爱闹,以前帮衬够多了。现在我地位变了,更得守规矩。不给,不是心狠,是不能惯着。”
秦淮茹一下子哭出声来,声音尖锐了些:“柱子,你变了!以前你追我,帮东旭买药,帮妈扛米,那时候多好。现在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厂里那些工人,你不认识,奖金砸下去,人家喊你恩人。我们家呢?你就眼睁睁看着?不给钱,就是区别对待!厂里人凭啥拿,你家亲戚凭啥不拿?你这人,不是好人,是势利眼!”
何雨柱听着这些话,气儿有点儿上涌,但还是稳住了。
他前世见过的世面多了,这种卖惨加讽刺的把戏,早看透了。
“秦姐,你这话,说得难听。区别对待?厂里那些人,是为厂子卖命,出力出汗,我砸钱是激励他们完成指标,救厂子。贾家呢?东旭上班偷懒,妈整天骂街,棒梗子小是事儿,可凭啥让我养?以前帮,是情分。现在,我帮厂里上千人,家里一大家子,全指着我?姐,你说,这公平吗?”
秦淮茹哭得更凶了,声音带着颤:“公平?柱子,你发达了,忘本了!奖金五十多,你哪来的钱?黑市?偷的?厂里人巴结你,你就飘了。”
“我们家穷,你就踩一脚?妈说得对,你就是不是好人!以前舔着脸追我,现在翅膀硬了,区别对待穷亲戚。东旭腿伤,要是断了,你良心上过得去?不给钱,就是看不起我们!势利眼,忘恩负义!”
门外,这时候传来脚步声,贾张氏的声音尖利地响起:“淮茹,你哭啥?柱子开门,让我进去说说!”
原来贾张氏跟在后面,躲在墙角听着呢。
她推开门,冲进来,五十多岁的脸气得扭曲,眼睛眯成一条缝,指着何雨柱鼻子骂:“好你个傻柱!发达了不起啊?小组长?奖金五十?厂里那些臭工人,凭啥拿钱?我们家呢?东旭是你徒弟,淮茹是你姐,你不帮?区别对待!黑心肝的王八蛋,不是好人!钱哪来的?偷厂里的?还是卖国?不给钱,老娘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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