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开荒时的劲头,早就不见了。
“主要问题,就出在人身上。小何,你是新来的,可能没太注意,但厂里这些年,风气变了。以前,大家伙儿一心为国,觉悟高着呢。现在呢?吃大锅饭,吃习惯了,干多干少一个样。开小差的多了,偷懒的多了,质量事故也跟着水涨船高。”
他停下脚步,走到窗边,指着外面:“你看那儿,那片轧钢车间,本该是厂子的心脏,可现在呢?机器响是响,可效率低得可怜。上个月,一个班次,本该产出五十吨钢材,结果呢?才三十八吨。差了十二吨啊!”
“这十二吨,搁谁身上不是心头肉?上级催得紧,我这儿天天开会,表扬先进,批评落后。可你说说,这有用吗?那些开小差的,嘴上认错,回头还不是老样子?”
何雨柱顺着杨厂长的手指看出去,车间里果然有几个工人聚在一起抽烟聊天,工具扔在一边,机器旁空荡荡的。
他心里一动,这不就是机会吗?
前世他见过的企业多了去,效率低,根子就在人上。
杨厂长愁没人可用,这不,正好给他何雨柱一个台阶上?
杨厂长转过身,继续说:“更麻烦的是,厂里中层干部,也跟着松懈了。车间主任、副厂长那些人,有的自己就带头偷懒,有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监督不力啊!我想派人盯着,可派谁?派下去的那些老油条,下去没两天,就跟工人搅和成一团了。厂里缺心腹,缺能干实事的年轻人。你说,我这厂长,当得窝囊不窝囊?”
说到这儿,杨厂长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坐回椅子上,双手撑着桌子,眼睛盯着何雨柱:“小何,我不是抱怨,我这是跟你掏心窝子。你这孩子,不一样。手艺好,心眼儿正,还年轻,有冲劲儿。厂里的事儿,我本不该跟你说,可我就是觉着,你能懂。国家给了指标,咱们不能拖后腿。可这事儿,咋办呢?加班加点?不行,工人怨声载道。发奖金激励?厂里经费紧,哪来的钱?整顿纪律?谁来整顿?”
何雨柱听着杨厂长一席话,心里像明镜儿似的。
杨厂长这是在试探他呢!
前世在国宴厨房,他帮领导出主意的事儿多了去。
企业管理,说白了,就俩字:人和利。
人,得管住;利,得给足。
可在这个年代,利不好给,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