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斌将相关法律条文的复印件放在资料最上方，靠在椅背上静静等待。
没有多余的催促，只留肖红盯着满桌的资料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壁。
几分钟后，肖红突然抬起头，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决绝的红，“别的我可以让，但孩子的抚养权我绝对不可能让给他。”
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是他先背叛家庭的，凭什么和我抢孩子。”
周慕斌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肖女士，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法律判断只看证据。既然你态度坚决，那我们只能走诉讼流程了。”
他边说边起身收拾资料，动作沉稳有序，“后续法院传票会寄到你公司或户籍地，建议你尽快委托律师，准备抚养权和财产方面的应诉证据。”
肖红咬着唇没说话，见周慕斌将资料塞进文件袋，准备起身离开时，咖啡厅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肖红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周律师，你是不是认识崔副总？”
周慕斌收资料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眼底的职业冷静又泛起一丝复杂。
肖红，“你想追我们崔副总？这么多年，追她的男人不少，可惜了啊，以我对崔副总的了解，你没戏。”
周慕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将文件袋甩到肩上，“祝肖女士应诉顺利。”
说完，便转身朝咖啡厅门口走去，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的背影上。
肖红攥着文件夹跌跌撞撞回到公司，刚坐到工位上，就感觉手心全是冷汗，文件夹的塑料封皮被攥得发皱。
电脑屏幕上还停着早上没处理完的费用明细，密密麻麻的数字在眼前晃成一团，她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五分钟，一个数字都没看进去。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两个画面：一是周慕斌方才似笑非笑的眼神，二是早上在楼下，周慕斌与崔晓对视时那瞬间的凝滞。
那绝不是陌生人之间该有的眼神，里面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她越想越笃定，又怕自己贸然求助显得唐突，纠结了十几分钟后，终于咬咬牙。
肖红从打印机里抽了份刚打印好的季度报表，捏在手里反复摩挲着边角，快步走向崔晓的办公室。
敲门时，她的指尖都还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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