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眼角渗出了一抹冷,好似空气里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
魏弛争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意,“我一直不知道身上的蛊虫是谁给我种下的,直到得知舅舅的身上也有蛊虫,我就猜到了全部,原来那个想要让我死的人,竟然是我最亲的哥哥,南枝,你不觉得可笑吗?”
雁塔的项目,陆一鸣负责施工,而整个项目的负责人却是魏弛争同父异母的大哥。
所以,那个有机会在他和陆一鸣身上下手的人,也只有他。
她语气却依旧温和,“魏弛争,不要为了别人的错误而惩罚自己,不值得。”
谢南枝伸出手,轻轻覆在他冰凉的手背上,他的手在发抖,像寒风里的树叶。
“或许在你心里,他是亲人,可这样的亲人,不要也罢。”
她拿起茶几上的白粥,用勺子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到他嘴边,“多少吃一点,胃里暖了,心里也会好受些。”
魏弛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了嘴,温热的粥滑进胃里,像一股暖流,慢慢驱散了心底的寒意。
他小声问,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想不懂的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是他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