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有良知的。”
谢南枝眼神坚定而温柔,“更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善良,魏弛争,是他们的错,羞愧的人一直是他们。”
魏弛争看着她,眼眶通红,也只有在她面前,他才可肆无忌惮的发泄情绪。
因为案子发生的时间太久远,调查起来的难度实在太大,尤其是当时的负责人,也就是魏弛争的大哥已经去世,想要弄明白是当年的真相实在是太难。
不过这件事的发酵,也让魏氏集团彻底走向灭亡。
魏氏的股票崩盘,几天而已,曾经辉煌一时的魏氏集团成为了历史。
魏弛争给陆一鸣选了一块风水宝地,选了一个日子下葬,原以为事情就告辞段落了。
就在陆一鸣葬礼这天,魏永贤来了。
魏永贤一夜之间白了头发,人老了十岁。他这辈子都野心勃勃,想要把魏氏集团占为己有。
最后,他也真的实现了,只是没想到会是昙花一现。
许是得到过,也就那么回事,魏永贤比意料之中的平和,他来到葬礼,献上一束花,轻声道,“你舅舅是个不错的人,他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是个实诚人,就是没想到他会是这个下场。”
魏弛争站在萧瑟的风中,耳边被刮起的树叶扰的心乱,“你还记得我舅舅,真是不容易。”
魏永贤笑了,“我是野心勃勃,可对你舅舅,我从来没有过坏心思。他那个人憨憨的,让我坏不起来。”
陆一鸣就是个大老粗,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他做工程队那么多年,从未拖欠过工人工资,就凭这一点,就比大部分包工头都要强的太多。
放下手里的菊花,魏永贤摘下墨镜看向魏弛争,“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关于当年,你舅舅的事情。”
魏弛争瞳孔一阵,慌忙看了过去。
“其实,在你舅舅失踪之前他找过我。他和你大哥在建筑材料方面产生了极大的争议,后来没多久听说他们两个人大打出手,那一次你大哥被打进了医院,据当时在场的人说,你舅舅是下了死手的,打人的时候嘴里还嚷着‘你怎么会这么狠?他可是你的亲弟弟’,这件事发生没两天,你舅舅就失踪了。”
谢南枝从旁听者,她大概也猜到了魏弛争大哥要对陆一鸣动手的原因了。
她看向魏弛争,他的眼底明显暴露着杀意。
虽然是盛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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