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个偏执的艺术家,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改造着他捕获回来的“作品”,试图将她雕琢成他记忆里另一个人的样子。
林渺像一个木偶,沉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但她的心里,那股恐惧的寒意却越来越深。
她知道自己正在变成一个危险的替代品。
而替代品的下场通常只有一个——当正主不再被需要时,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毁掉。
我必须逃跑。
立刻,马上。
机会很快就来了。
照顾她起居的是一个很苍老的黑蛇部落老仆。
她似乎有些老眼昏花,每次来送饭的时候都会忘记锁门。
林渺不动声色地观察了她好几天,确认了这并不是龙烬设下的陷阱,而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漏洞。
她还从那个老仆偶尔的自言自语中,套取到了另一个关键的信息:黑蛇部落的守卫换班的间隙是在午夜,会有大概一刻钟的巡逻空窗期。
这一晚,月色很暗,乌云遮蔽了天空中所有的星光。
是逃跑的最好时机。
龙烬没有来,部落里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会议。
林渺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直到窗外传来三声布谷鸟的叫声——那是守卫换班的信号。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没有穿龙烬给她准备的那些漂亮的裙子和软鞋,而是换上了她自己那身最不起眼的、便于行动的粗布麻衣。
赤着脚走到了门口。
她轻轻地转动门栓,门果然没有锁。
她推开一条缝隙探出头看了一眼,吊桥上空无一人,对岸的哨塔也陷入了一片黑暗。
就是现在。
林渺像一只黑夜里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那座囚禁了她近一个月的竹楼,然后飞快地朝着那条唯一的、通往外界的吊桥跑了过去。
脚下的木板因为她的跑动而发出“吱呀吱呀”的危险声响,像在为她这趟注定失败的逃亡奏响悲哀的序曲。
她成功地跑过了吊桥,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躲在哨塔的阴影里,看着远处那些星星点点的火光和来回巡逻的黑衣守卫的身影,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
她不能走大路,只能穿过这片危机四伏的吊脚楼群,然后从部落的后山逃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缩进黑暗里,借着建筑物的阴影和夜色的掩护,一点一点地朝着后山的方向潜行。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每一次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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