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好看的酡色,到了耳根,不过,反正周亦白也看不见,所以,她强行镇定,反问他道,“你就不累吗?”
江年嗔他,媚眼如丝般,是从未有过的娇俏,“你说呢?”
“不累,一点都不累.......”说着,周亦白的头再次低下,攫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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