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我?”
沈云行一本正经:“没有,就想握握。”
“还要不要听线索?”沈清宜幽幽道,“想,那就松开。”
话音刚落,他松了。
沈清宜微不可察的冷笑,谁曾想又被握住了。
“...............”她声音从牙缝挤出来,“沈云行,还说你没在耍我!”
沈云行说:“我松了,你觉得我在乎事情胜过你。我不松,又会让你觉得我只说不做。清儿,你这是给我下了一个两难的题。”停顿片刻,他无奈地叹息一声,“清儿,好像是你在耍我吧。”
沈清宜内心在惊骇,竟然被他发现了啊。
即便是周围乌漆嘛黑,她都能深刻感受到那幽怨委屈的目光正停留在自己身上。
沈清宜没有借此心虚,一脸正色道:“说正事就说正事,你动什么手。”
“那我松开,你会在心里那样想我吗?”从他的眼神和语气都在告诉沈清宜,他不想被她这样误会。
沈清宜心口一动,好像是有什么丝线缠绕住心窝处,使得心跳愈发明显。这种不受控制的感受是她极少有的,她知道是被沈云行给影响到了。
吐口气,她软下语气,“不会。”
沈云行这才彻底松开她的手。
沈清宜收回,手背上都还残留着他的余温。两人间萦绕出的暧昧气氛还未散开,但沈清宜已经让自己保持冷静,把它忽视。然后她清清嗓子道:“敌军是大夏国,若我没记错的话,去年他们还派使者来拜访。安宁王代替圣上在府内大摆宴席招待使者。而且他们是住在安宁王府。走的时候,大夏使者还从安宁王府带出一个姑娘。”
“你怎么会知道?”沈云行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吃惊,因为这件事藏得非常好,知情的少之又少。他会知情,完全是四椿堂给的情报。
而大夏使者曾经带走的姑娘是谁,至今还没查到。哪怕是当今圣上都不知道此事。
沈清宜说:“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苗疆跟大夏国最近。我还听说有不少大夏人还会去拜访苗疆,借此想要学蛊术。由此可推论,这次边陲之战必然是安宁王和大夏人勾结,为的就是要沈家军彻底败落,一口不留。别忘记了,安宁王多次想要拉拢你父亲,他都未曾给出回应,反而是跟长孙太傅颇有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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